“倒是这几天京里的事儿……”廿廿沉吟片刻,还是抬眸望住吉嫔,缓缓道,“我倒觉着不至于是绵宁自己所为。”
吉嫔不由得挑眉,“瞧瞧,还说不是你亲生的?连皇上都怀疑他了,倒是你倒还相信他的!”
廿廿便笑,伸手握住吉嫔的手。
廿廿何尝不明白,吉嫔这自是因护着绵恺,也更因为护着绵恺而对绵宁存了心结去呢——当年绵恺被人算计,在御花园里唱戏,吉嫔为了救绵恺,生生自己扛下了罪责去,被禁足那么久。
虽说当年这事儿,华妃还活着,这事儿是可以归结到后宫的争斗里去。可是这些年随着皇子们的长大,吉嫔已然是渐渐将视角开得更广,已然联想到了绵宁那边去。
吉嫔为此曾经受过多少的苦,她心下对绵宁的芥蒂便有多深。
“姐姐先别急,听我说说。姐姐方才说得好,因围场里的事儿,丰绅济伦父子已然受了皇上的重罚,如今圣驾回京之后,咱们也才知晓当日二阿哥是私下里与丰绅济伦说过话的,故此如今多少人都是觉着丰绅济伦父子受罚,都是与二阿哥有关。”
“二阿哥从小就是个谨慎寡语的性子,长大之后因增了历练,深沉的劲儿便只增不减去。姐姐想啊,他自己如何不知道自己现在处境如何,怎么知道自己已经一举一动都容易落人话柄的去了?”
“那在这样的节骨眼儿上,凭着他的性子,他便会格外小心,闭门深居,将这风头避过去才是。”
廿廿轻轻侧眸,望了一眼窗外,那边厢正是阿哥所的方向,“他比皇上早一步回京,他回京之后也的确是这么做的,除了刚回园子时进内
714、不能留了(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