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反倒将星楼置于了这样一个位置上来。这原本不是星楼该承担的使命,也本来就是她为星楼这孩子所勾画的人生啊。然而一切就是这样的人算不如天算,她心下对星楼的心疼便更盛。
她是真的宁愿星楼就此起身行礼,说“奴才就此别过,今后此生唯有追随阿哥爷一人”……
那样的话,也算一了百了,便也是对这孩子本人最好的周全了。
却没成想,这个看似柔弱,曾经还有些笨拙的孩子,却还是说出了这样一番令她感喟的话来。
廿廿抬手帮星楼抿了抿鬓角的碎发,“好孩子,你越是这样懂事,我又如何忍心?即便你此时与我说这样的话,这却也反倒叫我更下了决心去——从此后,我绝不问你关于二阿哥的事。”
“不管二阿哥可能曾经、又或者未来兴许对我和绵恺、绵忻做什么,你便是看见了,知道的,也绝不用前来与我通风报信半个字。”
“如今我只要从你这儿知道舒舒的事儿,也就够了。而这件事,与你们家阿哥爷并无干涉,只是干系着舒舒这些年与我的个人恩怨去。”
星楼感念不已,眼中含泪道,“……那主子可否叫奴才知道,您心下担心的是何事?奴才就算亲眼看见福晋未曾外出过,不过也兴许当真有奴才看不见的地方儿呢?主子若能明白示下,奴才说不定还能为主子效劳些儿。”
廿廿略做沉吟,还是将和世泰黄马褂的那件事说了,将她对銮仪卫里的悬心告诉给了星楼。
“……当年舒舒的阿玛布彦达赉和她最大的倚仗明安公爷相继死去,她便如被人砍断了手脚一般。而布彦达赉死得有些突然,明安更是先
692、不想你为难(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