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銮仪卫里的水深着呢,不是禧恩阿哥这样的年轻黄带子,刚进来就能趟明白的。”
廿廿便也点头,“我明白。这件事出了之后,最上火的自然是禧恩自己。咱们要查,他自己更肯定早就下手去查了。可是凭他的年纪、资历,这件事对他来说哪儿有那么容易。否则,他若能查出眉目来,必定早设法到我跟前来辩白来了。”
信贵人便也叹口气,“可不是!别说禧恩阿哥那样的年轻人,即便是我阿玛这个年岁,且在銮仪使上呆过些年头的,在这事儿上查起来也是百般受阻。”
“毕竟,我阿玛又算个什么呢,就算我在宫里,也不过只是个贵人;而我阿玛自己的世职、职分都不高,在那些黄带子宗室、红带子觉罗,乃至世家子弟面前,根本就使不出什么劲儿来。”
信贵人叹口气起身,赧然行礼,“小妾这回是辜负皇后娘娘了……小妾阿玛尽管使尽了从前在銮仪卫里的旧人,可也没能查个水落石出来。”
廿廿含笑点头,亲自起身,走过来握住了信贵人的手,将她给扶起来。
“说什么辜负呢?我早知道这件事不好查,就连我这个当中宫的都难查出来的事儿,我又如何能难为你和你阿玛去?况且本智将军此时本来就已经不在銮仪卫中了,所谓‘人走茶凉’,便是还有旧日同僚在,可也毕竟已经隔了距离了。”
“更何况,我二弟此时还在銮仪卫中为正三品冠军使呢,这事儿与他切身相关,他不是也难查出什么去?还有禧恩啊,他是銮仪使……他们职司原本比本智将军更近便,可是同样没有查到实据去,我又怎么能怪罪你和本智将军呢?”
“实则
682、幽微(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