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
如嫔摇摇头,“不,我这回什么都没说,这一切终究都是要你自己去推敲才好。我啊,我只是忍不住一再地回味皇后娘娘当日与我说过的那句话——皇后娘娘她,为何要在我挪到永寿宫来那会子,与我说这句话?”
“难道是皇后娘娘心下已经有了数儿,只不过是缺少凭据,这便嘱咐我挪出储秀宫之后,也方便着再从旁多留些心去,寻一寻储秀宫外的蛛丝马迹去?”
如嫔说着在黑暗里瞄了芸贵人好几眼去,“而最就近的,是不是就是……?”
如嫔恰到好处地截住了话茬儿去,不肯说出那最后的猜测的关键,只故意隔着黑暗瞄着芸贵人不出声儿。
芸贵人惊得在黑暗中摇晃了数下,伸手猛地攀住了炕桌的桌角,这才勉强稳住了身形去。
如嫔便叹了口气,“说真的,今晚这话我是有些不该与你当面讲的,若是有明灯火烛,或者是外头月圆星灿的,我都说不出口——毕竟这是皇后娘娘私下的嘱托,我又怎么敢违抗皇后娘娘去?”
“故此,也唯有在这样的夜阑人静,在这样灯火都熄灭了的黑暗里,我才能张得开嘴,与你说说。只是皇后娘娘的心思不是咱们敢随便揣度的,故此我便是说了这话儿,却也还是不作准的。”
“至于这当中该如何权衡,还是要妹妹你自己个儿来掂量。至于我啊,怕是也帮不上你什么了。”
这一晚芸贵人回去,是怎么都闭不上眼睛的了,她圆睁双眼整晚,心乱如麻。
次日午时,皇上忙完了头午召见大臣的正事儿,才与廿廿一起驾临永寿宫。
明着是来看八公主,暗
670、还说不是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