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不由得眯起眼来,眸光幽深,从那眼缝儿里溢出去落在芸贵人脸上。
“……饮食的事儿,朕倒是有些可体谅的。一来咱们大清不忘祖宗创业艰难,便连宫中用度也能省则省,故此她便是病了,身子难受,可是米粮却也不敢糟践,这便硬撑着将饭菜都用了。这是她懂事。”
“又或者,就算她自己食不下咽,可是她却还可以将那些饭菜赏给了她身边儿的女子、太监的。咱们大清宫中,主子赏克食,原本是老例儿,没什么奇怪的。那这就又是她肯与身边儿的奴才同甘共苦了。”
“甚或还有一宗——你年轻,见的世面少,只道但凡生病就都是胃口不佳的。实则有些病症,害病的时候儿非但胃口不见减,倒有还反过来大增的。”
芸贵人尴尬地咬住了嘴唇。
皇上的话叫她哑口无言,可是她心下想的更多的却是——皇上难道竟然是在回护李贵人不成?
她心下便恼意更甚。
“回皇上,她胃口好便好了,总归她能多进些饭食,总归对她身子好,能叫她病好得快些,那便连小妾都是希望的……”她小心地将饭食的话题往回拉一些。
“饭食倒也罢了,可是那药的事儿,却着实古怪了些儿……若说饭食是为了身子好,可是服药呢却怎么将能治病的药都给倒了,却偏又用了叫自己个儿的身子不好的药去?难道她并不想叫自己病愈康复,反倒希望自己的病不好,要维持病态不成?”
瞧她说得有鼻子有眼睛的,皇帝都笑了。
“这是说什么呢?什么叫她不想吃药治病,却想维持病态的?”
芸贵人深吸口气,豁
624、害病(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