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又因为苛待属人,结果被属人屡次控告……皇上去年闰四月间,将他仅剩的四等台吉也给革了,且不准他再回土默特部去,而是给圈在热河了。”
“连着两年,朋素克林沁的爵位从固山贝子、管旗扎萨克,到彻底没了爵位,还被圈在热河了……这样的时候儿,皇上又怎么将四公主嫁过去呢?”
好歹四公主也是固伦公主啊,还是皇上唯一的固伦公主,这么嫁过去了,皇上的脸都没地儿搁了。
“可是四公主的指配是早就定下的,自不能改。故此皇上也唯有再将婚事往后延一延去。”
諴妃无奈地笑笑,摇摇头,挑眸看一眼廿廿,欲言又止。
廿廿点头,“我便并未时常到你宫里来,可是你宫里的情形,我也并非猜想不到。”
三公主和四公主,本是前后脚指的婚。可是三额驸和四额驸的情形,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三额驸家的爵位是郡王,四额驸家的爵位却只是个固山贝子。
三额驸这些年一直都在御前行走,人品端正,颇得人望;可是四额驸的父亲,连年获罪,又为人苛刻,别说蒙古王爷们不待见,就连皇上这几年也越发地厌恶他去了。
这些事儿四公主自然都是心知肚明,她还要跟諴妃和三公主住在一块儿,见天儿心下藏着这些事儿,怨气自积得满了。
终究她才是固伦公主啊,按说她原本应该比三公主嫁得更好去才是。
“且由得她吧。”廿廿握握諴妃的手,“她若只这么不见人,只自己憋着气的话,倒也罢了;若她还敢跟你闹起来,那我便给她再换个养母去就是,总归不能叫你今年
553、不忍了(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