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将今儿在朝堂上的事儿讲说了一遍,叼着水烟,吧嗒着抽了两口儿,才缓缓道,“这事儿怎么叫我倒想起前年肃亲王永锡的事儿来了呢?”
“也是这么着,皇上先是颁旨申饬,发了好大的一通脾气,叫人以为那永锡头顶上的天都要塌下来了……可你道怎么着,没过两天,那代皇上行朝日大典的,还是人家肃亲王永锡,跟往年的惯例一点儿都没变!”
明安面色便是一变。
老太太放下了水烟,眯眼凝着跪在眼前的嗣子,“皇后主子册立大典,是谁撺掇着要整个儿钮祜禄氏合族都要联班叩贺的?你是咱们家大宗公爷,他们撺掇这事儿,问过你的意思了么?”
明安半天没说话。
老太太便“啪”地一拍桌子,“他们果然没知会你,你果然是不知道的,是不是?他们当真是反了天了,要以‘合族’的名义去办事儿,竟然胆敢不预先告知你这位大宗公爷?他们也太不将你这个族长放在眼里了!”
明安自不爱听自己不被族人放在眼里的话,这便还是硬着头皮认了,“……回额娘,儿子,知道。”
老太太乐了,乐得无声。
她夫君是平定金川的将军,是为家族将公爵封号由“果毅公”增为“果毅继勇公”四字封号的大功臣!她是她夫君的夫人,便不带兵,却也总得懂三分韬略去。
“明安啊,儿啊,这事儿你不是不知情——那根本就是你撺掇的吧!若不是你这个大宗公爷出面,外头谁人有脸倡议什么‘合族联班叩拜’呢?”
“你道皇上颁旨申饬同兴,那真是申饬他和特清额两个人呢啊?便因那‘合族’二字,皇上就是
545、 薄惩(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