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额驸,就有一宗是格外好的,所有这些额驸都是年少时候就挑选进京来,在宫里上学,从中再挑好的,年纪合适的指配给公主、格格们。故此他们从小儿多多少少都是见过面的,更容易从自家兄弟、侄儿们打听到这些额驸们的脾气性情去,故此倒彼此成婚之时,已经都有两小无猜的感情了。”
廿廿含笑点头,“谁说不是?终究是天家公主、格格,便是指婚都是尊贵,皇上都舍不得亏待,这便从小都是一起长大的。自比咱们命好……咱们啊,十三、四岁进宫挑选,几乎个个儿都没见过皇上、皇子、皇孙们都长什么样儿,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成了人家的人。”
廿廿这么说,諴妃和莹嫔却都不依,两个站起来,一个捏住嘴,一个拿了酒盅就灌酒。
“你也好意思说!我们是那般倒也罢了,你却是实岁五岁上就早见过了皇上去!生生地在宫里养了八年,这八年里见了皇上多少面、说过多少话去?还敢这么说嘴?”
廿廿承继阿玛恭阿拉的好酒量,灌两盅自是不怕的。
只是喝完了,举帕子笑着回击,“那二位姐姐呢,说这话就好意思了?二位姐姐的母家都是内务府世家,谁家的父兄没在主子跟前伺候过的?那皇上是什么样儿、什么脾气秉性,便未必亲眼见过,听也听得两耳朵冒漾了不是?”
三人说笑了一会子,终还是都想起那个人来。
“这一路上,倒是没见着主子娘娘。”諴妃道。
四个人都来了热河,此时桌上坐的却只是她们三个,心下便也是难免多挂一条影子的。
“有二阿哥呢,许是二阿哥跟从侍奉着呢吧?”莹嫔眼中有些
424、弓弓(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