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咱们家二哥儿今年到了该指婚的年岁,这便都起哄罢了。”
十五阿哥便也笑,“是啊,谁不曾年少过,谁不曾在这样的时候儿也曾好奇、憧憬过呢?”
十五阿哥说着有些出神,眼睛定定望着窗外,有一会子。
廿廿轻轻捏了捏十五阿哥的手,“爷当年也偷看过嫡福晋吧?”
十五阿哥闻言回神,叹息一声,握住廿廿的手,“……您虽然来得晚,可是幸好,我终究还是等到了你。”
十五阿哥看似顾左右而言他,可是廿廿心下何尝听不懂?她红了脸颊,依偎过来轻声道,“所以,我心下实则倒也感激嫡福晋……也算是嫡福晋给了我走到阿哥爷身边儿的机会。”
十五阿哥悲凉一笑,点点头,“也许,是我和她两个人,都变了。”
十五阿哥拂袖而去,点额叫绵宁也先退下,她自己寂寂地坐在佛堂里,只觉心也枯槁。
含月看着不忍,轻声安慰道,“……主子怕还是过虑了。二哥儿不过是好奇,这才问过一句罢了,未必就真的是喜欢钮祜禄氏的姑娘。”
“况且,这钮祜禄氏弘毅公家的族人那么多呢,他们各房之间也不那么和睦,这也都是主子这些年亲眼能瞧得见的……故此,退一万步讲,就算将来二哥儿的嫡福晋当真是钮祜禄氏,可也未必就跟侧福晋一条心去了。”
“终究,二哥儿是主子您亲出的阿哥,这母子连心,是什么都比不上的。”
点额摇头,再要头。
她的疲惫都坠在眼睑上,仿佛那一双眼睑足有千钧重,怎么都抬不起来。
“不……你们不明白……我担
372、不能说出口的(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