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阿哥却是轻轻摇头,“虽说天生母子不能代替,却也有养母情分不亚于天生母子的。你忘了,庆贵妃额娘对我,便宛如又一位亲生额娘一般。”
廿廿认真点头,可是却随即也还是不好意思地笑了,“……可是我终究只比二哥儿大六岁,所以怎么都办不成额娘的事儿,倒更像是个姐姐罢了。”
十五阿哥半醉眯眼,“虽说你小,扮不来额娘的模样,可是你却当真将这孩子教得极好……你呀,倒是天生当额娘的本事,年幼看来,已可母仪天下。”
廿廿更慌神儿了,连忙将另一只手也给堵在十五阿哥嘴上。
怎么一向谨慎的人,嘴上把门儿的都给撤了去?
可是十五阿哥反倒将她小手给扯下来,紧紧攥在手里,贴在心口,“今晚爷就是想将这些说给你听去。”
“只因爷这几日看你对绵宁的种种,心下便唯有这样一番感慨,若不说给你听,爷自己心下都憋得慌。”
廿廿心下如何能不敢动,含笑点头,小手掌心儿将十五阿哥的心口摁了摁。
随即却还是眼波流转,“左耳朵听,右耳朵冒啦!爷尽管说,我却都不留存了呢!”
十五阿哥欣慰,捉住廿廿的小手又摇晃了摇晃。
“你啊,明明这样小,却总是最懂帮我分忧。”
反倒是那些年长了的女子们,不知是不是岁月磨尽了心上的灵光去,原本澄澈透明的心,渐渐蒙满了俗世的尘埃,晦暗得叫他都要看不清去了。
偶然定神回眸,都会忍不住问问自己:眼前这人,还是曾经那个眼清如水的女孩儿么?
眼前这个人,是否还是
314 桦皮殿(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