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早早起身。只是他的手臂还枕在廿廿头下。
他极尽小心地,先将被子堆在他手臂边儿上,与他手臂同样的高度去,然后这才将自己的手臂一点一点儿往外抽。
他的小侧福晋,两颊如桃,睡容娇憨。
既有女子的妩媚,又更有小女孩儿的天真无邪……惹得十五阿哥再度情动,好悬不想起身,误了时辰。
十五阿哥走,廿廿便也还是醒了。
她咬着被角轻笑,知道自己昨晚上有多孟浪。
还没好利索呢,就敢主动勾着阿哥爷……
也真的是,想阿哥爷想得紧了呢——是不是,她虽说年纪还小,可是终究叫阿哥爷给挑教得,食髓知味了呢?
星桂忍着笑,进来伺候。
星桂终究自己也是小女孩儿,昨晚在外间炕上守夜,只听着板墙撞了整晚,倒叫她跟自己怎么着了似的,倒比廿廿还不好意思呢。
廿廿瞧见星桂的神情,也红了脸,伸手拧了星桂一下儿,“……还笑!”
星桂赶忙闪开,先去收拾那化成一滩水儿了的蜡烛,交给灯火妈妈去,两人都是相视一笑。
“小蹄子,你还乐?”廿廿已是绷不住了。
星桂便转移话题,指着依旧挂着蜡油子的烛台道,“……昨晚那般,格格可想好了今日又要面对外头那些人去?”
说到此处,廿廿不由得收起了笑,轻轻咬了咬嘴唇。
“……虽说这病好了,可是那些天里遭的罪,担的心,我总归不能自己一个白白受了。”
“我那病既然是拜她们所赐,我既好了,便也总该回报一二——昨晚的心疼,
296、叫她们心里疼(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