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人关心她的心里难受与否。
不!
之前或许没有,可是现在
白姝娆下意识地看了眼阎夜冥,他这般着急地赶过来,是不是担心她在这里会受委屈?
想到这里,白姝娆挺直了背脊,勾唇冷笑道,“白夫人怕不是忘了,我刚才就说过的,我这个人无父无母惯了,还真不知道什么是家教!养不教,父之过,有什么样的父母,就有什么样的我,白夫人若是有什么不满,大可以去找他们理论!”
白姝娆的语气轻飘飘的,如同踢皮球一样,又将那烫手山芋踢回到了陶燕和白耀先的手里,愣是让他们没办法反驳。
毕竟他们确实是白姝娆的父母,这是不管怎么样都改变不了事实。
所以,他们在指责白姝娆的同时,又何尝不是在贬低自己呢!
陶燕自是明白白姝娆话中的意思,只是没料到白姝娆会这般牙尖嘴利,一时间,心里又气又急,好半晌后才挤出一句,“你这孩子,怎么会这般不懂事?”
陶燕的话里满是不满,直到这个时候,她的心里仍然是觉得是白姝娆不懂事不给他们留面子。
,ntentn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