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耳边响起无数斥责声。
沈刀摇了摇头,他不怪他们,只怪这个社会太现实。
田毅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捂着红肿的脸,愤怒地指着沈刀,“你竟敢打我?”
“因为你该打。”沈刀大声喝道。
田毅愣住了,他第一次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这么可怕。
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还是那个沉默寡言的死瞎子吗?在家任劳任怨的卑微废物突然间变了个人,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身为华夏人却向他国兜售情报,做着卖国贼的勾当,是为不忠,拿着一幅做旧的油画欺瞒长辈,撒谎出自梵高之手,是为不孝,众目睽睽之下大放厥词,欲抢有夫之妇,是为不仁,私生活混乱穿女性内裤,心理变态,视为不义,像你这种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有什么资格出现在我柳家?你说该不该打?”
此话一出,全场倒吸冷气,空气都凉了下来。
田毅则是彻彻底底恐惧了,他是做过一些事,但心里笃定没人知道,画也的确是买的赝品,他自信柳家人无人能看出来。可这一切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你少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我就让你心服口服。”沈刀说完目光转向二姐夫王川,“二姐夫,您常年在外,见多识广,您可以仔细瞧瞧那幅画,问世不过十年的假货,也敢妄称梵高真品?”
王川用精明的眼神看向老丈人柳山,见岳父微微点头,当即前往查看。
他们并不是信任沈刀所说的,而是卖国贼三个字让他们不得不警醒,这个罪名可担不起。瞎子都能复明,这种事宁
第2章 你该打(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