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釉色清透,胎体厚重,有古瓷风范,以现在仿品来说,做工近乎完美。”
林品:“……”靠。
林品扬起的眉梢瞬间塌陷,头顶仿佛有一片乌云笼罩,没好气地瞪了顾西棠一眼,“你怎么知道它是仿品?这里是博物馆,你说仿品就仿品,证据呢?”
她在国内混了这么多年,知道有些博物馆也藏有赝品却不自知,但顾西棠肯定不清楚这件事,本来想诈他一下,却被一眼看穿,林品不怎么高兴。
反正不上手摸,仅凭一眼断定,林品决定耍赖坚决不承认。
顾西棠看她死鸭子嘴硬,就拉着她绕到了展柜前头,指了指前面的铭牌。
仿·元代龙泉窑青釉划花执壶。
林品鼓着嘴生闷气。
顾西棠偏要火上浇油,附在她耳边轻笑:“我不但知道这件东西是仿品,我还知道是谁仿的。”
林品瞥了他一眼,冷笑:“顾三少本事这么大,就是说你仿的我都信,行吗?”
这么嘲讽啊……
顾西棠不以为然:“这件执壶是三十多年前欧慎行老先生做的。”
“欧慎行?”林品想了想,“那不是老爷子那辈的吗?”
顾西棠点头:“欧家和林家,顾家,盛家,慕家,韩家,沈家,并称博雅七家,不过他家可不是做收藏的,而是做赝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