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鉴定专家,其实我只负责瓷杂部,德华拍卖行最大的股东是我母亲,我实在是不得不答应她的要求。”
林品嗤笑,“我说怎么德华请你,原来是因为老板是你妈。”
“算是吧,”顾西棠任由她曲解,手指慢慢摩挲她的手背,轻声道:“因为我母亲的关系,我从小就出入博物馆拍卖会,见到很多中国的古玩,它们价值连城,是千百来历史的见证者,因为战乱抢夺盗掘被迫漂洋出海,被标以高价叫卖,或者成为某个外国人的得意收藏,一辈子不能见天日。”
林品沉默了片刻后,淡淡道:“那是没办法的事情,古玩本来就是商品,有叫价才有买卖,有买卖才有我这个掮客和你这个古董商。”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都是以买卖为生,谁又比谁高贵多少。
“那不一样,”顾西棠敛去唇畔笑容,语气平静的说:“我一直生活在国外,八岁那年才回国,真正地见到顾家的明宝楼,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我当时的震撼,那么多的古玩静静地放在那里,它们不像死物,它们仿佛有生命,又仿佛超越了生命,任岁月如何变迁,还是一成不变。”
说到这里,顾西棠问:“你听过乔休尔吗?”
林品觉得耳熟,再一想,想到了,“之前盛老爷子在英国拍下了一件康熙官窑,当时一起竞争的老头就叫乔休尔。”
“就是他,”顾西棠说:“他是我的老师,也是很有名的中国古玩收藏家,他爷爷曾经是侵华烧毁圆明园的军官之一,父亲是建国前活跃在中国走私偷渡文物的常客,我去过他的庄园,在收藏室里琳琅满目的摆了无数中国古玩,圆明
第17章 顾西棠的信念和坚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