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
蹲在太师椅旁,盛涛抬头对林品道:“那套竹简是几个土耗子从洛阳挖出来的,不知道走了什么渠道给洗白,成了合法物件,再后来几经转手,到我这都不知道是第几波了,你也知道,现在管的严,竹简又不是其他东西,就算表面合法,毕竟带土星子,瞒不过行家……”
“说重点!”林品没耐心听他叨逼叨。
“重点就是,我买回来也害怕,我们家老头子的性格你清楚,被他知道我沾手了新货肯定得打断我的腿,”盛涛小声道:“我就想着早早脱手,找个下家,掮客里头我谁也不信就信你,可你从来不沾新货,我没办法了才去求的二水,三口你想啊,我又不能未卜先知,怎么可能预料到张裕死前把竹简给了顾东流嘛。”
林品恨铁不成钢道:“说千道一万,都是你这套破竹简惹的事!”
“行行行,都怪我,怪我贪,可我也没办法,我和你不一样,你是掮客,对古玩没兴趣,我是收藏家,天生就爱这个。竹简是什么?竹简不是死邦邦的瓷器玉器,竹简就是活历史!谁能扛住这种诱惑,谁不想据为己有,是吧?”
林红小妞睡觉的时候可没看出哪里像个收藏家。”
“收藏家就不能睡网红?狭隘!太狭隘了!”盛涛为自己辩驳。
“少给我瞎哔哔,”林品冷着一张脸说,“那批竹简现在牵扯着顾家,顾东流的事能瞒住一天瞒不住一年,顾家声誉受损,不会放过你更不会饶了我。”
顾家在古玩界的地位不可撼动,虽说一南一北,可真要是撕破了脸皮,难保顾家不来个落井下石,她和盛涛都吃不到好果子。
“
第3章 明末清初,十八子手串(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