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劣的条件下,她是否还能生还。
她睁眼以来两个最关心她的人好像都在骗她——这感觉,无疑是在颠倒她的全世界。
又或是,沈月明说的才是假的。
她毫无头绪,不敢轻易相信其中任何一方。
只是浑身发冷,不禁抱紧了被子,以一种极其缺乏安全感的姿势。
沈月明见她这样,忙起身关上了窗,又把被她挣扎中扔在病床上的他的外套重新给她套上,“好了,不说这件事。”他看了眼床头的粥碗,“你还没吃饭?我让人带了你爱吃的东西,我们先——”
“不要。”女人虽然在哆嗦,声音却出奇的平静,是深思熟虑过的、咬牙切齿的平静,也不清楚是在和谁较劲,“沈月明,你继续说,说清楚。”
沈月明眉头一皱,“你都这样了还想听什么?”
容鸢苦笑。
她想,她现在的心情和那些请私家侦探追查丈夫出轨的女人没什么区别吧。
想知道,又怕知道。
真相和自己只有一步之遥,但是这一脚踏出去,很有可能就万劫不复了。
可,她是谁?
容鸢。
和大多数女人的决定一样,她宁可被真相万箭穿心而死,也不愿意畏畏缩缩地躲在自欺欺人的角落里苟活一辈子。
“你继续说。”容鸢于是又重复了一遍,慢条斯理的,手里被褥的一角被攥得死紧,“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我家里没有哥哥,他们为什么要骗我?”
沈月明把女人逞强的姿态收入眼底,心底略微泛起一丝疼痛,那是种很陌生的感觉,他对旁人从未有过。
第243章 说来话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