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直接换吧。”
还省得身上的伤口着水感染了。
陆仰止“嗯”了一声,淡淡的语调里有几分不易察觉的落寞失望。
唐言蹊瞥了眼他摇摇欲坠随时可能摔倒的样子,指了指床铺,“坐下。”
陆仰止显然是不适应这种命令口吻的,清俊的眉头叠起了褶皱,下一秒却什么都没说,像个听话的孩子,乖乖坐了下来。
唐言蹊走到床边依次从慕北辰带进来的托盘里找出绷带剪刀和药膏,头也不回地吩咐:“伤在哪里了,衣服脱掉。”
男人眉头蹙得更深,“言言……”
“自己脱还是我让慕北辰进来给你脱?”
陆仰止静了两秒,道:“你不会爱看这些,会吓到你。”
这时候倒是想起替她着想了?唐言蹊在心里冷笑了下,作势要放下剪子和绷带,没有语气道:“那我去叫慕北辰。”
陆仰止在她路过自己身边时稳而准地扣住了女人的手腕,“别走。”
这么多天了,或者说,这么多个月了,她好不容易愿意在他面前和他多说几句话了……
那感觉就像是心里空洞的地方慢慢被什么东西填满。
陆仰止用棱角分明的下巴蹭着她的手腕,动作亲昵,但毫不色情。
仅仅是,为了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最原始最直接的需要——安全感。
唐言蹊的皮肤被他的胡渣刺得难受,她彻底冷了眸光,“陆仰止,你再得寸进尺……”
“我知道了。”男人很快收回手,双手举起来,做出投降的姿势,“抱歉。”
虽然说着抱歉的话,可从
第232章 就在这里陪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