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上用功而已,追不到自己喜欢的男人就满世界认假想敌,还把火气洒在假想敌头上,是一种非常无能的表现。”
赫克托又回头瞧了眼站在原地面色愠怒的顾九歌,走到校场外的停车场里才出声问:“老祖宗,你刚才为什么要故意气她?”
明明直接解释一句没关系就好了。
唐言蹊坐进车里,系好安全带,闭上了眼睛,耸肩:“谁让她对老子态度那么恶劣的?”
“哎。”赫克托叹了口气,透过车窗,望着指挥部的窗户,“只怕被这样的姑娘缠上,厉少的日子也不好过。”
唐言蹊打开眼帘,阴测测地冷笑,“要的就是他不好过。他越不好过我就越高兴。”
赫克托,“……”
果然握手言和什么的都是逢场作戏吗……
也罢,他们的老祖宗什么时候吃过亏。
“庄清时那边怎么样?”唐言蹊忽然问。
赫克托边开车边回答:“最近几天都在医院让心理医生陪着,我叫人盯了几天,没什么进展。”
“心理医生?”
“不知道,听说精神状态不太好,对艺人来说这种情况挺常见的。”赫克托边说边道,“我拷贝了她的治疗记录,都是些和心理医生交谈的录音,抱怨的问题嘛,家长里短什么都有、不过她说她经常做恶梦,梦见自己被人监视,被人绑架,被人杀死。医生问她最近接触过什么人什么事,她支支吾吾地不肯说。”
唐言蹊目光一寒,犀利无比,“不肯说?”
“是。”
唐言蹊低下头,把玩着无名指上物归原主的戒指,莞尔浅笑,“
第150章 唐言蹊,跟我走!(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