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训斥边用左手按住她的被子,阻止她再躲起来,“藏什么藏?”
病房也就这么大,她还能把自己挂在天花板上?
“你过来干什么?”唐言蹊不想和他说话。
庄清时不是说他伤口不能感染,见个外人都要死要活的,他过来干嘛。
陆仰止道:“有人口口声声说要感谢我,结果脸都没露一个自己就先跑了。这句谢谢我要是不听,对得起我这条胳膊?”
女人垂着眼帘,还是气儿都不吭。
“起来。”他加重了语气道。
唐言蹊从小就是个不规矩的,最喜欢和人对着干。
可是陆仰止这人,板着脸的时候说话又冷漠又透着一股子权威,总让人不自觉地想要信服听从。
她磨蹭着从床上坐起来,听到他低低一声似叹非叹,“裹着不热吗?”
大夏天的,捂出一身痱子就高兴了。
唐言蹊在病床上老老实实地坐好,他又伸手将她一直藏在被子里的左手拽了出来。
掌心的纱布上有殷红的血色,想是伤口又裂了。
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陆仰止只觉得心底有一股怒意没完没了地往上窜,哪怕是他这么多练出来的修养和脾性都压不住那股邪火。
额头上青筋跳了两下,语气更重了,“你就没有一天安生的!”
唐言蹊单手捂着耳朵,这人每次一发脾气都能把人震得耳膜疼。
看他这中气十足的样子,根本不像是刚过危险期的病人。
“你不是下来听我说谢谢的吗?”唐言蹊小声抗议,“这些闲事也要管。”
男人面沉如
第52章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