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是怎么说出这些残忍的话来的?
“余百晴,你有什么资格和我做交易?”他果然掐上了她的脖子,却不敢使劲,只言语伤人,“这孩子你就算不想也得给我好好生下来!否则,她死你那母亲死,她活,你那母亲活!”
“至于离婚,你以为我多需要你?正好八个月后,我也该玩腻了。”
撂下话,他转身出门。
门外安以诺躲闪不及,撞上他震怒的眼,忙弱声道,“庭哥哥,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来看看大嫂……”
商靳庭看了她一眼,一言未发,绕过她出了门。
门外站着安以诺,门内床上坐着摸着脖子喘息的余百晴。
商靳庭走了,安以诺也就不屑掩饰了,心里暗道果然就算是一手好牌也能让余百晴自己打的稀烂,不过这女人就是好命,庭哥哥体质难孕,她竟然就怀了这可能万中无一的孩子。
否则,她今天就该被打掉孩子,扫地出门了!
安以诺眉眼一冷,踱步走进来,双手环胸看着余百晴。
“余百晴,就算今天庭哥哥没跟你离婚,迟早,你也要被赶出商家的,别得意!”
余百晴这才分出一个眼神给她,语气平淡道,“那你耐心再等几个月好来接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