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比的清晰。
傅同笑笑:“男人的占有欲那么的强烈,你的第一次不是给他,他心里面怎么可能会痛快?还有,你还不能生育,你觉得这是我在逼你和他离婚吗?就算我没有逼你,难道霍离的母亲能允许这样的你继续留在霍家吗?婆媳之间的相处,永远是最大的一个麻烦,宁思,我这是在帮你,你应该感谢我啊。”
傅同将自己这么的美化,宁思觉得这些话听在耳里,真是莫名的讽刺。
也罢,傅同就是她的冤家。
“麻烦不麻烦的,这是我的事情,你该认清楚一点,我已经和你离婚了,自然就不可能和你再在一起。我要做什么,自然也是我的事情。”
“哈!宁思,你这话说的真是好笑。你说跟我离婚了,但是我有同意吗?那份离婚协议书是怎么来的,难道你不清楚吗?”
如果没有霍离的话,她和傅同之间根本就不可能离婚。
所以,这份离婚协议书,她很清楚来历是何。
但是——
如果傅同没有做那样的事情,她根本就不可能采集到证据,不可能提交给法院,自然也不可能强制和她离婚。
那样的日子,真的是受够了。
“那你是要报复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