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觉得我们也有可能做着做着便有了感情,但是我并不喜欢那种感情。”宋逸晨摇摇头。
“那你打算如何?”焱妃一怔,随后一笑,宋逸晨是个君子,这是她的评价。之前宋逸晨评论燕丹的话语,她也是听说过,不得不说,她很感动,这世上能为了爱人放弃事业的男人几乎没有,女人在男人心中不过就是发泄的万物,但是焱妃可以察觉到,宋逸晨是那种人,真正将女人放在平等位置上的人。她有时候甚至会想,若是没有遇上燕丹,或许宋逸晨便是自己会喜欢的类型。
“晚上演一场吧!”宋逸晨叹了一口气道。
“演一场!?”焱妃诧异的看着宋逸晨。
待到晚上,嬴政派来传诏的宦官果然来到了宋逸晨的房外听墙角,因为嬴政之前有交代,不必特意隐藏,只听得里面时不时的传来床榻的摇晃声和焱妃的呻吟声,偶尔还有一阵阵啪啪声,便知道皇帝陛下交代的事情完成了,多听无益,便离开了。
待到宦官离开,宋逸晨才停止晃动床榻,对着还是呻吟的焱妃道“他走了。”
焱妃听到宋逸晨的话,也听下了呻吟,从床榻上坐了起来,脸色绯红,古怪的看着宋逸晨,这人太坏了,竟然这样子,好歹自己也是一个女人啊,实在是太糗了,这样子跟与他真枪实弹肉搏其实也没有什么两样。原来两人并没有做夫妻之间应该做的事,而是宋逸晨负责摇荡床榻,还有拍手,而焱妃负责在一旁叫,来瞒混过关。
“现在出去怕是不好,你睡床上吧,我睡地上好了。”说完宋逸晨便拿出一床被褥铺在了地上。
“这怎可使得?”在古代,
第二百七十四章 演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