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彦之的话犹然在耳。
顾彦之对自己信誓旦旦地说过很多话,咬牙发狠的时候也有,像是刚刚那样子的却是第一次。
她忽然意识到,其实这件事或许真的另有隐情。
岳景峰刚来顾家的时候,说的是岳建成让他来的。
可是后来被黎霂言几拳头下去,倒是一直吵着说是顾彦之让的。
顾卿遥想不通,到底他为什么要改口。
甚至想不通,为什么岳景峰在车上总是忍不住去看手机。
是发生了什么吗还是说
有人在说谎,可是是谁?
中间念宛如又进来了一次,将热腾腾的小笼包送了进来,做的很是清淡,顾卿遥胃口很好地吃了好几个,又喝完了一碗汤。
念宛如看着顾卿遥,忍不住跟着红了几次眼眶。
下午的时候,顾卿遥倒是能起身了,去看了一趟隔壁的萧泽,萧泽的头上缠着纱布,或许是为了清创,一部分头发被剃掉了。
顾卿遥静静地隔着玻璃看着,心底有种说不出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