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神通广大,等他发现我们到昆城时,我们也早在昆城落好脚跟了。”
杜兰有些无语的说:“怎么感觉你们就像是在玩猫和老鼠的游戏呢?”
“谁说不是呢,谁也不知道我这只老鼠何时会载到猫手上。”
杜兰拍拍我的肩膀说:“你有宝贝在手,谁是猫谁是老鼠还真不确定呢!”
那几个男人一直在我们门口等着,天快黑时他们才离开。他们后脚一走,杜兰前脚就溜了进去,她还找来邻居帮忙,很快的把行旅搬到车上。
我们让司机火速赶往机场,可能是运气好吧,刚到机场就有一趟即将停售的飞往昆城的航班。
惊心动魄的几个小时后,我们总算登机了。
我的心,这才落回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