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勋对她比以前好多了。
“放心,再怎么样,他也会看在丢丢的面子上,不会动我的。”这话,长欢像是在安慰臻臻,更像是在安慰自己。
叶臻臻还想再说点什么,又无从说起,宫泽无意间透露了一些江少勋的可怕之处,她就是担心长欢。
良久,叶臻臻才无奈说道:“你跟他,就像是小兔子和狼,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剥得连皮都不剩。”
“臻臻,你太夸张了。”长欢想起自己还有正事,连忙拉着臻臻的手:“臻臻,你知道陆向远现在在哪吗?”
“医院,最近的酗酒让他身体变差,又在受伤的时候在雨水下淋了一夜的雨,他这是在自残。”叶臻臻说完,看了一眼长欢,“你别心软啊,他对你做过的那些事情,不值得你去心软。”
长欢摇了摇头,现在听到这些事,她平静的心湖泛不起一点波澜:“臻臻,你帮我做一件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