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机拨通了个号码。
“欧阳,继续给她治疗,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治好她!”
挂了电话,厉沉溪依靠着座椅,深沉的眸中,仍旧弥漫着难以消散的浓雾,好看的眉宇轻微频蹙,她终于想要治疗了,是吗?
脑海中一个声音在不断萦绕,时隔多年,徘徊在心悸,难以抹去。
“那个,我我能叫你溪哥哥吗?”
那是五岁时的她,小心翼翼的追在他身后,等他发现后,脸红的像个小苹果,紧张又不安,许久才道了这么一句。
别墅这边,舒窈在林墨白走了以后,就无心在工作了。
她只是想试着去治疗下嗓子,看能否恢复声音,并不想将当年的一切,马上公开。
还不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