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会在中途飞机失事,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好啊,我会祈祷的。”她回呛道。
陆谨言像是挨了一记闷棍,身体掠过了一阵痉挛,一种受伤的、近乎绝望的、极度的痛楚从他脸上浮现出来,让他完美而精致的五官扭曲成了一团。
“希望你能得偿所愿。”他机械般的转过身,踉踉跄跄的朝外面走去,像一只受了受伤,濒临死亡的野兽,留下一室的怒气。
花晓芃拉起被子蒙住了脸。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说这种狠话,但还是忍不住,她没有办法去原谅他。
一个毫无悔意,毫无愧疚之心的人,如何能得到别人的原谅呢?
整整七天,陆谨言都没有来过一个电话,似乎比她更生气。
她严重怀疑,他真的要去一个月或者更长时间。
周末的晚上,她睡得很早,半夜里电话突然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