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溢满了柔情,柔的几乎要滴出水来,“回岩城之后,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准备我们的婚礼。母亲找人算好了日子,定在下个月初八。”
“嗯,都听你的。”她莞尔一笑,两个小酒窝儿在脸颊轻轻跳跃着,盛满了幸福。
她还没有做过新娘,陆谨言从来都没打算过给她一场婚礼,连结婚戒指都没有给过她。
在他的心里,她只是个傀儡,是个摆设。
她没有资格和他走进教堂,也没有资格佩戴他的婚戒。
她唯一能“享有”的是他的折磨和暴虐。
现在,她终于可以做一次新娘了。
只有面前的男人才能把她当成真正的妻子看待,牵起她的手,一同走进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