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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今天是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陆初瑕看着他,总觉得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自从嫂子去世之后,他一个月才回家一次,回来就关在房间里,沉默的像一座雕塑,冷漠的像一座冰山,颓废的像一个没有火种的炉灶。
更可怕的是,有时候,他随便找个地方一坐就是一下午,就像失了魂,一动不动的。
今天,他竟然主动打电话,让她到阳城来,还要带她去海洋世界玩,真是太奇怪了。
他该不会在计划自杀,要跟她最后道别吧?
陆谨言揉了揉她的脑袋,“好好玩,不要问东问西的。”
“哦。”陆初瑕不敢再多问,唯恐打扰了他的兴致,让他又不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