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种可能,也不可能有第二种,“你会让花梦黎离开吗?”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他的声音里,有种蛊惑的意味。俊美的面庞覆盖上来,几乎要贴上她的,灼热的呼吸扑散在她的唇瓣上,仿佛间接的接吻。
她有点晕晕乎乎的,无法去思索他的意思,也不想去思索。
她没有这个本事,他们连孩子都有了,她还能做什么呢?
“如果你想通了,要离婚的话,随时可以提出来,我还是上次的条件,只要你答应,我立马签字。”
她说得好干脆,没有一丝犹豫,没有一点留恋。
陆谨言的怒火越烧越旺,怒气越冲越高,一丝戾气从脸上划过,他扬起拳头暴怒的砸向茶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