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了。
两个男人心思都不在,随便对付了会,陈岩走了,陆礼寒关上房门,回来就问她:”陈岩怎么会在这?还知道你房门号。”
贺翊翊擦头发,歪着头,手里拿着毛巾,看都没看他一眼,”碰巧遇到吧,至于知道我在哪间房,你不也知道吗?”
这意思就把他和陈岩归为一类人。
陆礼寒倒是平静地勾了勾嘴角:”我知道你的一切,合情合理,陈岩不行,准确说,除了我意外的男人都不行。”
大晚上一个男人敲响女人的房门,这意味着什么?不就意味着想搞事情,陆礼寒自己深有体会,对男人的劣根性了解十分透彻,大概也猜到陈岩的心思,如果他今晚不在,那陈岩和她就??
后面的不敢深想,可贺翊翊不以为意,擦完头发进了浴室涂了水乳,出来就躺在床上玩起手机。
也不理他,更不关心他今晚睡哪里。
床那么小,她是不会留他过夜的。
她正在和陈绒发微信,而屋里的男人没有下一部动作的意思,于是她放下手机,看他:”你要不要再开间房?”
陆礼寒糟糕情绪又来了,拿了根烟在手里把玩,说:”赶我走?”
他要是留下和她睡一张床,指不定又会发生那种事,他要做,她说不,他也不会听,最后还不是自己难堪。不过还好,今晚她来了姨妈,他就算留下想做点什么,也没办法,所以她说:”没有,你要是想做,我也做不了,我来姨妈了。”
陆礼寒瞬间拉下脸:”你把我当只会下半身思考了?”
贺翊翊笑着反问:”你不是吗?”
陆
第六十七章 绞痛(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