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迅速换掉身上的装束,将陆君廷送她的紫水晶头面戴上。
虽然她从未将原主的亲戚放在眼中,但总觉得既然她们上门来找事,赵飞燕有必要替原主打一打她们的脸。
换好淡紫色蜀锦的撒花月华裙,赵飞燕又坐在卧房吃了点茶点,约莫过去半个时辰之后,才起身朝着偏厅走去。
走进偏厅之后,果然见到两个妇人摸样的女子,带着一个十来岁的女童,正坐在偏厅的太师椅上等着她。
坐正中的妇人见赵飞燕进门,立刻将手中茶杯往旁边桌子上,重重的一砸,冷声呵斥道:”你这黑心的蛀虫,当真是愈发没教养了。
入了京也不回家拜见,竟还等着我们上门来拜会你。
这倒也罢了。我亲自上门你竟然还敢晾着我们这般久,当真是有娘生没娘养的!”
坐在正中的妇人,正是原主的继母赵夫人。
她从前就对赵飞燕百般看不顺眼。有事没事都要找理由训斥一通。
她还时常在赵飞燕父亲和族人跟前,有意无意的贬低赵飞燕。
也因为这些原因,赵飞燕在家中的地位十分低。进而养成了她懦弱又逆来顺受的性子。
想起原主在这为赵夫人手底下受到的磋磨,赵飞燕就忍不住冷笑。
赵夫人也是一惊,心中暗暗盘算起来。
若是换作从前,她这样呵斥过去,赵飞燕立刻就得被吓哭,一句话都不敢反驳。
但面前的赵飞燕却半点都不畏惧她,眼神中甚至还透着嘲讽的神色。
”看来赵老太爷没将我的话带回去,那我便再说一遍。
当年我离开
第一百六十九章 芙粟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