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两人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动弹不得,牧炎才收手,狠狠地又朝他们的头部吐了几口吐沫,“今天就先放过你们,下回要是再敢出现在我面前,老子见一次打一次。”
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钱洒在他们身上,转身就走。
保镖们随着牧炎进入了庄园,大门紧紧关闭,只剩下两个身影孤独寂寞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仿佛死去了一般。
过了好久,庄园门口的马路上才驶来一辆破轿车,缓缓地在两人边上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下来的却是阿凯和木头两人,他们俩急忙将二人扶进车的后座,当然也不忘将地上散落的钱都捡上。
大棒脸上有一道深深的伤痕,说起话来都抽着疼,“你们两个贱人,光知道捡钱,也不知道安慰安慰我和老大。”
木头那几乎看不见眼珠子的细眼睛眨了一下,“废话,不捡钱,油费谁给我们报啊。”
“卧槽!”大棒气得浑身又是一阵疼。
瘦高的阿凯窝在驾驶座位上,回头瞅着同样是满脸伤痕的苏柯,问道:“柯子,你这样做到底值不值?”
苏柯用颤抖的双手点起一根烟,美美的吸了一口,“富贵险中求,别说是牧启成,以后就是牧家,也要在我们兄弟四个的脚下颤抖。”
阿凯沉默了一会才道:“其实,从你那天跟我讲了你计划的时候,我就知道你的决心了。”
苏柯在自告奋勇投靠牧炎之前,头脑中就已经有了一套完整的想法,不管赌斗赢还是输,影响都不会太大。
牧启成的司机经常在某个知名的台球城打桌球,而木头
第031章 另一个自己(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