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么?”
宋清然薄唇抿直,轮廓的线条渐渐地绷紧。
言喻的话就是锐利的剑,准确无误地捅进了宋清然的经久未愈的伤口,狠狠地撕裂。
她说:”哦,差点忘了,宋总没心没肺、冷漠恶毒又自私,宋总只在乎自己,只在乎自己的地位和权势。女人、妻子、孩子、爱情、亲情和友情,宋总都能牺牲。”
宋清然喉结轻轻滚动,深邃的黑眸里情绪起伏,隐忍着什么,他嗓音微哑,低沉道:”??对不起??”
言喻冷笑:”你跟我说对不起有什么用?你对不起的不是我,对不起的是曾经那个爱你爱到死的南北,对不起的是那个原本可以顺顺利利来到这个世界的孩子。如果不是你的花心,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发生,宋清然,你根本不配再陪伴在北北身边,北北值得更好的男人。”
”我也对不起你。”宋清然薄唇微动,他黑眸里闪过了一丝痛苦,”因为我伤害过北北,北北是你最好的朋友,就等同于间接伤害了你。”
言喻看了宋清然一眼,手指轻轻蜷曲,深呼吸:”宋清然,不管你现在是怎么想的,如果你真的真的真的觉得自己愧对南北,真的真的为你曾经的所作所为感到羞耻愧疚,那么,你最好的选择就是还北北一个清净,会有更好的男人陪伴她,弥补她的伤痛。”
她字字珠玑:”而你,孤独终老。”
言喻说完,抬脚就走,连最后一丝余光都没留给宋清然,身后,宋清然背脊僵硬地站立着,男人修长的手垂落在身侧,紧紧地攥着,手背上青筋隐隐,他微微垂着头,细碎的黑发散落,停车场昏暗的光线在他的身侧落下了灰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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