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南北病得难受,她也没再说什么了。
医生抽了血之后。就给南北输液了。
南北坐在输液室的椅子上,她垂眸盯着自己的手背,护士的针头扎进了血管里,血液倒流,然后又慢慢地流了进去。
护士说:”这位先生,跟我去拿你女朋友的药。”
护士没有多想,她刚刚看着宋清然跑上跑下,又对南北很了解、很体贴的样子,自然认为两人会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南北抿了下唇,沉默不语。
宋清然低沉的嗓音传到了她的耳朵里:”好。”
尽管只有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南北却仿佛能从中听出他的欣喜,她觉得讽刺,人是不是都是这样,很犯贱,当初她那么喜欢他的时候,他又那样冷淡,现在她不愿意理会他了,他又装出一副倒贴又卑微的模样。
输液的药水很凉,她的手背都被染上了点点的凉意。
她闭上眼,嘴唇很干。
眼前闪过的画面都是过去二十年的,零零碎碎的,她爱一个人的时候,真的很卑微,身在局中的时候,她就意识到了,但那个时候,她愿意为了爱情忍受,她好不容易才放下。
南北想让自己的心硬一点,再硬一点。
否则,她怎么对得起,过去二十年活得那样低贱的自己,还有那个没有成形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宋清然就回来了,他手里拿着药,脚步放轻地走进去,他看着南北,南北靠在椅背上,闭着眼,这时候的她才卸下了对他摆出的冷漠面具。
宋清然静静地看着她,心里是充实的,这种感觉只有在南北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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