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领证,那宋总一定有办法一个人去拿结婚证。我们已经分开两年了,各自有了各自的轨道,我不想再和你相交了。”
”不好。”宋清然喉结上下动着,他紧紧地咬着牙关,下颔的线条绷紧着,”北北,我不能离开你,这两年我过得一点都不好。”
他大概是算定了要走卖惨路线,向来冷硬的面孔,一眼望过去,竟还有几分让人心疼的地方。
男人的瞳眸布满了猩红的血丝:”北北,这两年我总是梦到你回来,一碰到你,就醒了,还是只有我一个人。”
他明白南北的想法,南北不想当金丝雀,两年前是他转不过弯,是他性格扭曲使然,他对南北的掌控欲越是强,就越是说明他内心的恐惧和不安,他的潜意识里在害怕南北会离开他。
”我和江笙没领证。”他语调平静,字字清晰,”她的儿子也不是我的。”
南北的瞳孔轻轻地瑟缩了下,她怔怔地看着宋清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宋清然又重复了一遍,嗓音坚定又平静:”那个孩子,跟我没有关系。”
说到了孩子,他就知道,他又在不经意间刺了南北的心,那个失去的孩子是他们俩一生的痛。
宋清然眼眶慢慢染红,薄唇抿成锋利的直线。
如果没有这两年和南北的分离,这两年的孤独。没有两年前的那场车祸,他对孩子的想法大概还是不会变,还是像两年前那样,可有可无。甚至是不需要孩子,过于缺乏安全感的他,还会担心孩子占据了他和南北的二人世界,他当年对孩子的失去有遗憾和担心。也有愧疚,但却没有真实地感受到爱的遗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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