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还没说完,南北就笑了:”你也看到了?”
薄砚笑了下,声音却有些凉:”宋清然动静那么大。想不注意到真的很难。”他没等南北回复,就猜到了,”你也不知道结婚证的存在吧?”
如果南北知道,两年前就不可能一身轻松地离开了,按照南北的性格,应该会先离婚的。
南北笑:”我的确不知道。”
”需要我帮忙吗?我跟宋清然说一声?”
”不用。”南北否认得很快,她不需要薄砚再替她做什么,而且也不想再和宋清然有纠葛,即便是隔着薄砚。
薄砚没有立马回答,一时间,只能听到他的呼吸声,过了会。他才平静地说:”虽然我的立场有所偏颇,但圈内的人都知道,宋清然有妻子和儿子??”
南北说:”我知道的,你不用担心我。这是我的事情。”她说完才发现她的语气有些硬,她缓和了一下,补充说,”我这边还有点事情,先挂了,你也去忙吧。”
她发现,她一遇到和宋清然有关的事情,还是会有些控制不住情绪。
原本这天薄砚是要带薄越来的,但最终南北也没见到薄越,南北知道原因,薄砚出身高贵,哪里肯受人气,她下午的语气太冷硬了。
南北在家中窝到了晚上7点多,天色彻底暗沉了下去的时候,才出门,准备去超市。
倒是没想到,电梯坏了,她只能从楼梯下去。
楼梯间是声控的,她走了进去,灯光还未完全亮起的时候,她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轮廓,身形高大,肩膀宽阔。
他似乎手里正拿着烟,但没有点燃,他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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