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薄砚轻笑,笑意绵延,南北的耳膜有些痒。
挂断电话前,薄砚说:”明天我就回去了,后天越越想去找你。”
南北拒绝谁,都不会拒绝越越,薄越就是薄砚接近南北最佳的利器。
南北关掉电脑,泡了澡后,听到外面的雨声渐渐大了起来,拍打在窗户上,发出规律的击打声,略显密集,风声伴随着雨声的节奏,外面树影摇晃。
南北走到窗户旁边,想拉上窗帘,稍稍一瞥,就看到正对着她窗户的楼下大树旁,平时都空荡荡的,今晚却停了一辆车,那辆车子不知道在那边多久了,她还有种诡异的错觉,觉得车里的人正盯着她。
她不自觉拧了眉,不知道想到什么,面无表情地拉上了窗帘。
宋清然的确在看着南北的窗户,他隐在黑暗中,能隔着大雨,看到她投在窗户上的侧影,看到她很快就拉上了窗帘,他薄唇微勾,笑了笑。
天气阴冷,风雨交加,他两条腿开始隐隐作疼,这是两年前的车祸遗留下的痕迹。他没去管腿,而是打开了手机。
在网络上的新闻刚刚发酵的时候,助理就告诉了他这件事。
外网上关于秀的新闻大多是正面的,只有国内对秀的关注。更多落在了他和南北的暧昧上。
宋清然似有若无地挑眉,盯着那些分析,他倒是想暧昧,只可惜。南北的眼里根本没有他,他的眼眸里浮了点阴鸷。
助理给他发了消息:”宋总,您看现在要怎么处理?公关部的经理还在等回复。”
宋清然说:”我来吧,你把我的微博账号和密码发给我,过一会,我发了微博后
7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