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后的那段时间,越越给了她安慰。
路灯下,站着个黑色的身影,肩宽腿长,却显得有些瘦削。
昏黄的灯光倾泻在他的头顶上,漆黑的头发也泛出了点丝绒的茶色,光泽微润,他微微垂着头,等到南北这群人离开了之后,他才慢慢地抬起了头。
深邃的轮廓,一半隐于黑暗之中,一半露在了光线下,他落在身侧的手指紧紧地攥着,青筋起伏。他沉着脸,面无表情,眼底里的情绪,语气说是愤怒,不如说是痛苦。
这两年,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能重新找回南北,他想过所有的画面,这些画面在他的想象中格外令他愤怒,当真的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更多的情绪是痛苦和难过,疼得他想按住心脏。
如果时间能重来??
他似有若无地笑了笑,笑意有些惨淡。
南北选了料理店,一进去就脱掉了鞋子,薄砚就坐在了南北的旁边。他时不时地低声询问南北想吃什么,又问薄越的想法,俨然一副好丈夫、好爸爸的模样,惹得众人艳羡不已,却又不明说,只是用那种暧昧的眼神游离在两人之间。
庆功宴肯定少不了喝酒,大家见薄砚坐在南北的身边,然后就故意给南北敬酒,一开始,南北还喝了几杯。但她自从流产伤过身体后,就很少喝酒了。薄砚静静地看了她一眼后,就不动声色地替她挡酒,南北拒绝,说:”没事,我自己喝。”
薄砚淡声:”你身体不好,多注意点,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南北拧了眉,又慢慢地松开,然后还是自己又喝了几杯,薄砚抿起唇角,站了起来,修长的手按住了南北的肩膀,他含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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