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南北抿直了唇线,回答得很快:”不知道。”
宋清寒立马就笑出声:”哦,原来你也知道了,那你知道他的亲生母亲只是一个佣人么?是多年前宋家的一个佣人。”他语气顿了顿,变得有些阴森,又有些可怖,”他的母亲还是被江伯母亲自害死的??”他离南北越来越近,显得狰狞,”你说,宋清然是一个佣人的儿子,一个下等人的孩子,身上流淌的不是宋家的血液,他又有什么资格,和我来竞争宋家的家产,真是笑话,当年他父亲和我父亲就争过了一回,没想到宋清然更是不要脸。”
南北深呼吸,压抑下情绪:”这些事情和我没有关系,我不知道,你控制一下情绪。”
宋清寒凉凉的目光在南北的脸上流连,说:”说起来,宋清然的亲生母亲,和你还有几分相像,你知道不知道,她和你最亲近的宋叔叔,通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