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我自己想出来走走,我儿子不在。”老奶奶说话的时候,眼睛还是一错不错地盯着南北,细细地看着,不肯错过南北的每一处五官,她的眼圈越来越红了,眼神也越来越怀念。
南北笑得亲和:”那我帮您推上去。”她心里叹了口气,但想想又是中国人,又年纪大了,一个人的确很不方便,虽然被老奶奶这样看着,她心里怪毛骨悚然的。
南北推着老奶奶进了电梯,老奶奶抬起眼眸,问她:”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呀?”
南北愣了一下,犹豫着,还是告诉了她:”我叫南北。”
”哪里人?”
南北说:”奶奶,我一直在伦敦长大,我是伦敦人。”
”伦敦?从小吗?”老奶奶眼里的失落越来越明显,几乎遮掩不住,”真的不是??”她还是不肯放弃,”姑娘,你认识年年吗?你听过这个名字吗?你对这个名字熟悉吗?”
南北心里想,这个年年或许是老奶奶很想念的人吧,她把我认错成了年年吧。
她心里软了软,笑着回答:”奶奶,我没听说过年年。”
”是啊,没听说过。”老奶奶愣怔着,重复地说了这句话,”年年不在了。”她问南北:”你去过北京吗?中国北京?”
”去过。”南北说。
老奶奶眼神微微柔软,带着怀念:”我是北京人,以前年年陪着我住在北京,后来我们去了纽约生活,年年后来就不在了。”
南北一时间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因为她什么都不知道,只能淡淡地笑着。
奶奶继续道:”年年是我儿媳妇,小姑娘,你和年年长得真像,不过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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