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突然的强硬让月生一愣,在与阳髓的对视中刺骨的阴冷让阳髓的灵魂也为之抖。
“你尽管回答是与非即可,不要废话。”
“好,一言为定,只要师兄肯救我,你有何条件我都答应你。”阳髓急不可耐的答应下来,却未曾想到后果。
月盛没想到阳髓会答应的这么痛快,但他心中却是沉重的,因为他像个人间白魂一样用了威胁的手段,他痛恨自己堕落的同时却无法逃避自己长久以来的渴望。
打开瓶塞,月盛认真的把阳髓液状的灵魂拾起来,一点点收进瓶子中,塞上瓶塞。整个过程中月盛都不再说话,变大的瓶子似乎不能缩小了,月盛只好把瓶子挂在袍子里收藏,但愿能熬过这一场劫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