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欲哭无泪,肝胆俱裂,又不想让坏人知道自己很害怕,只能表现得很镇定的样子。
她不能报警了,接下来也不知道那个人会对她做什么。她也不敢大声呼救,不然听到她呼救声的人还没来,她就死了。
她也许很快就会死掉,她想。
但那人并没有做出什么伤害他的事情,说只要她安分一点,他便不会怎么样。
盛希安只得连连点头。
看那男人的样子,应该是被什么人追过,或者说……是追杀。
他的头发很乱,脸上有伤,衣服也破了,那双还算明亮干净的眼睛还写满了愤怒和仇视。
那人不止是脸上有伤,身上也有。
她租住的房子不大,床只有一张,沙发有一张。那人没有要走的意思,甚至在要准备休息的时候很是绅士地提出他睡沙发、她睡床的要求。
他睡相不好,半夜里听见“咚”的一声,是他从沙发上掉了下来。她想保命、也想在那人面前增添好感,这样也就可以在他要是一个不高兴准备杀她的时候,可以给他打打感情牌。
就这样相安无事地过了三天,那人都还算客气,没有做出什么逾越的事来,她也就慢慢地放下了对他的惶恐和害怕。
他的伤有了好转,但脸还是不太能看。那些伤,由红色再变得青紫或者乌黑,她看不真切他到底是一副什么样的长相。
那几天,她也想了很多,由最开始的惶然害怕再到后来的坦然相对。
反正走不出去,反正他暂时没有杀她,这几天算是她白捡回来的一条命。所以,她像往常那般该吃就吃,该睡就睡,不然他哪天万一要
第一千零六十七章 当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