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了过来,身形笔直。
“我爸。”她笑了。
不管是十年前还是现在,这个男人都一如既往地蠢笨,任由别人拿捏。
当年苏梨儿的母亲一跃跳了楼,梅英还在丧期就敢拉着梅宁雅嫁进苏家。奶奶被气到住院,拒不承认苏家有这个儿媳,任凭梅英端茶送水摆足了样子也不理会,一气之下干脆出国养身子,再也不问苏家的事。
但是有奶奶震着,梅英这十年也不敢做得太过火,终究是给苏梨儿留了条命,只是将人折磨得脱了形。那位所谓的父亲就更不用说了,被梅英勾得七荤八素,说什么都听,偌大的家业尽数交出,梅宁雅背地里打骂欺凌,这样的日子苏梨儿过了整整十年。
秦城阳上了车,笑意慵懒而邪气,对着司机道:“去苏家。”
苏梨儿转头,看了他一眼,“你不用手,我的仇我要自己报。”
秦城阳顿了顿,倾身过来,指尖轻轻在她侧脸滑了一下,落到她的唇瓣,“可以。”
苏梨儿微微震了震,下意识避开了他的手,果然看见了秦城阳阴沉下来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