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爷爷的心血让沈长山这般糟蹋。
沈长山一怔,竟没想到沈安安能说出这样的话。
“安安,这些话是谁告诉你的?”
“我好歹我也是学管理的,关于投资回笼的事还是了解一些的,现在循序撤资,并不会太明显,但是可以将沈氏的损失降到最低,何况程家现在需要我去找‘婉婉之心’,所以即便明知道咱们撤资,面子上也不会说什么的,如若程家翻盘,也必然不会很快找到更合适的人选,项目迫在眉睫,程家还是需要与沈家合作,到时候再重新注资也就是了,在商言商,沈家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明哲保身。”沈安安娓娓言道。
这也正是沈长山昨晚辗转反侧想的事情,没想到今天竟然从沈安安的口中说了出来。
沈长山略有些吃惊,白月梅也一时呆住了。
“安安”沈长山一时哑然,想感叹,又不知从何说起。
沈正欣慰的看了一眼身边的沈安安,又不悦的睨了儿子一眼,“也就你不知道咱家安安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