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女子浆洗衣物和儿子出门给人写信取名艰难为生。
御史在朝堂上狂喷不止,口水喷了国舅他们一脸,麒王可是户部尚书陈纯文的外甥。不说对方是王爷不能管教,但王府中的大管家就是陈家人!
如此纵容王爷视律法为不顾,就是想毁掉皇家的名声,简直就是包含祸心,其可当诛!
陈纯文当然知道自己那外甥脾气是什么样,圈地这种事他知道,但是强抢民女之类的事,对他来说就是小事。尤其还是家仆所为,根本就不会去关心,恐怕连周京自己都不知道。
但此事肯定不能就这么脱了身,最少也是个管教下人不严之类,只要处理掉那些下人就行了。
可怎么能如此简单的让这些御史告赢,陈纯文喝道:“麒王才十一岁,府中大小事务都由长史所管,下面的人占着殿下的势行凶,他只是被蒙避了!”
“麒王可不小了,据本官所知,京城的烟花之所可没见少他的身影。已经可以行人道,却还整日出入后宫,这可是犯了大忌!”御史冷哼一声嘲讽道。
陈纯文阴冷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抬头看向高高的龙椅,周坤正面无表情的看着众臣,半点想要出来阻止的意思都没有。
他已经明白,看来皇上是想借着此事,做点文章出来了。
朝堂上连吵了三天,争得鸡飞狗跳,双方谁也不让谁,越吵扯出来的事越多。就连麒王乳娘侄子的小儿子,也走了王府的关系买官进户部的事,也被扯了出来。
更别提其它长史和侍卫的亲戚,不是被安排进了兵部就是外派到了外面。有个县令甚至是个冒名顶替了位举人
第二百六十九章 借事生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