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不想再让你伤心,我作为母亲帮她得到你,难道有错?”
慕潋月豁出去了,往日里的贵妇形象不复存在,她指着君司琰,面容扭曲,语气尖利,“是你害的她,都是因为你!如果你昨天和她在一起,她怎么会这样!她好歹是娆娆的亲姐姐,和娆娆长得一模一样,只看外貌她和娆娆有什么区别?娆娆早就死了,你把颜颜当成她啊!”
“我可怜的颜颜,是你毁了她!”
当慕潋月提起君芷娆的时候,君司琰身上的戾气越来越重,他扬起手,正要打她,夜鸢伸手握住他的手,“儿子,作为一个男人,打女人,很掉价,尤其是打疯女人,更掉价。”
她把君司琰的手按下去,随手一巴掌扇在慕潋月的脸上,冷冷说道:“既然你头脑不清醒了,我帮你清醒一下。”
“啊!”
慕潋月尖叫一声,夜鸢反手又一巴掌,“从现在开始,我不想再从你的嘴里听到有关娆娆的任何话,你不配当她妈!”
夜鸢是为了教训慕潋月,不是为了把她打死,控制力气,只把她的脸打红,都没有肿。
为了一个女儿,竟然说出让她去代替另一个女儿的话,对另一个女儿的死没有一点难过和愧疚,只把她当成为另一个女儿的垫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