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的待遇,估计他是世界上头一份!
古童咬咬牙,“我跟你一起走。”
君墨麒有些意外的挑眉看了一眼夜鸢。
她是给古童吃了药?他居然连自己身上的伤都不顾,一定要跟她走
夜鸢问:“你能爬起来?”
“能!”
古童咬着牙,从床上坐起来,然后下床,穿上鞋。
他的伤其实比之前骨头断的时候感觉轻松多了,好歹背能挺直,不用在猫着腰走路。
习武的人,谁不是从受伤开始,三天一小伤,五天一大伤这样过来的,对于骨头断这种小伤早就习惯了。
古童没有那么娇气,要是娇气,他就不是一个武痴,听到夜鸢说要教他功夫了自己巴巴跑来给她当人质。
古宁远当时都想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