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而是唐纳德家的养女。唐纳德家的养女都是为了魅惑男人准备的,你我都见过。她不想说自己是这种出身。”漫天的玫瑰雨好像又落了下来,唐铭眼里的血色消退的干干净净,他看着一脸怜悯的苏璃。他都想起来了,他终于把安茗送到唐纳德家的时候,她的通传甚至连门都进不去。没有人记得一个曾经叫安茗·唐纳德的孤女。更何况她和一个男人一起回来,如果失去贞洁她就更失去了被唐纳德家收养的意义。终于一个修女走了出来,问安茗她是否背弃了主,她只是摇头。于是修女牵起了她的手向城堡走去,正是玫瑰怒放的季节。她被推进玫瑰花丛,花丛淹没了她。修女还是那种肃穆的表情说她要接受惩罚。他没来得及看清安茗的表情,门卫一拥而上把他丢了出去。第一次,有个声音在他的脑海里响起,让他杀了拦路的人,带安茗走。是他害了安茗,他不该一意孤行送她回“家”。他不是第一次拿枪,但是是第一次杀了那么多人。鲜血的颜色也和玫瑰花瓣一样。醒来以后他就又回到了小旅行社,还忘记了一切。在虚假的回忆里,他以为安茗一直幸福。苏璃看他神情痛苦,叹了口气。把镇静剂又一次的注射了进去。安茗现在究竟如何不重要,只是唐铭失去了真实的回忆,扭曲的性格让他学会了自欺欺人。学会了撩拨每一个黑发姑娘,试图找到安茗的替代品。就在昨天,苏璃知道安茗的身世以后,收拾唐铭房间的人给她带来了两把古董枪。枪柄上刻的铭文是y国文字,恐怕是那个嗜血的人格的手笔,只是后半截模糊不清。“在十八岁那年,我…一个姑娘”苏璃看着沉睡的唐铭,摸了摸那行铭文。“在十八岁那年,我害过一个姑娘。”本应沉睡的唐铭在
第一千四百一十章 该醒了(2/4)